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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之为,他是公平正义的守望者(下)

发布日期:[ 2016-12-29 ]

        “我们的工作就是这样,用自己的知识、能力和经验,最大限度地还原真相,准确地适用法律,可能离民众的要求还有距离,但我们永远在路上。”这是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公诉二处处长王勇常挂嘴边的一句话。在他看来,西方著名法学家丹宁勋爵曾说过的一段话很有道理:公正来源于信任。让人民群众从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一方面,要办理好自己经手的案件,另一方面要积极参与法治理念的传播,让更多人了解法治精神,信任司法。作为一名检察官,这么多年来,王勇努力用汗水和坚持,守好公平正义的底线。
      创新进取的“领头人”
      身为检察官,为了准确打击犯罪、实现公平正义,王勇从不畏惧案件是否艰难繁杂,是否处于舆情的风口浪尖,相反,案子越难处理,他越敢碰硬,越敢于挑战。
      2011年9月,王勇刚调至市检察院工作,就遇到了全国三大律师炒作案件之一的何某等人聚众斗殴案。为查清案件事实,王勇主动请缨要求重新审查证据,在重新梳理全案材料尤其是监控录像后,他发现六名原审被告人所有供述在关键节点都是虚假的,本案有大量证据证实是被告人为非法赌债而主动挑衅对方引发的聚众斗殴案件,从而改变了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为该案成功审理建立了新的证据基础。
      证据、事实问题解决之后,王勇积极准备庭审预案,根据该案律师团此前参与的案件庭审实录,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整理了40类可能在法庭上出现的重大问题进行准备,并提出了模拟庭审的实战训练方式,并对可能出现的问题不断总结、反思、应对。
      十天庭审中,王勇与公诉人之间的对话记录多达五百多页,仅在法庭辩论的阶段,王勇一天就发送了7000多字答辩意见供前方公诉人参考使用。而最紧张的举证阶段、质证阶段,他因为高度紧张的同时打字太多,右手一度痉挛。但是,最终公诉人的法庭表现不仅征服了现场媒体记者,甚至还包括这批充满敌对情绪的维权律师,有多位维权律师后来在微博中不自信地说,公诉人后面有一个庞大的专家团队,帮他们出谋划策。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所谓的庞大的队伍其实是只有一个人的团队。
      该案的成功办理随后成为全国舆情案件的应对范本。国内多个重大敏感案件的庭审都专门学习参考了这个案件的出庭预案,甚至有的省司法机关在处理重大案件遇到困难时,为了学习连夜飞至江苏。
      2012年5月,王勇主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公诉二处工作后,率团队办理了“常熟第一美女老板”顾春芳集资诈骗案、周禄宝敲诈勒索案等一系列社会影响较大的案件。其中,顾春芳案、周禄宝案先后入选全国十大刑事案件,苏州的检察机关在全国开展了经验交流,苏州检察的知名度得到了进一步提高。
      2014年3月至4月,王勇受最高人民检察院指派,作为唯一来自外省的检察官,参与刘汉、刘维等人涉黑案件的办案指导工作。王勇除了负责最重要的部分法律文书撰写外,还在庭审的多个关键环节发挥了巨大作用,他撰写的公诉意见书被央视新闻及新华社引用。因办理该案贡献杰出,2014年11月13日,王勇被中央政法委记个人一等功一次。
      王勇深知“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的道理。他在严格要求自己的同时,还致力于苏州公诉队伍整体素质的提高。他在检察内网创建的苏州公诉业务网站,鼓励干警研讨社会热点事件,促进业务能力的提升。现今,该网站已成为全国检察内网资料最齐全、最实用、最具影响力的刑事法律资料库。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几千名干警来这个网站点击学习。在他带领下,近年来苏州公诉系统涌现出全国优秀公诉人、省十佳公诉人等一批后起之秀。市检察院公诉二处连续两年荣立集体二等功,2014年被评为全省公诉部门唯一的“先进集体”。
      热爱法律的“播种人”
      “豁达”和“无私”,是同事们对王勇的评价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汇。自从事公诉工作以来,每天他都要固定半小时进行“集腋成裘”式的搜集,使他电脑里收集的资料文件数量已达万余计,内容几乎涵盖了刑事法学的方方面面;除了毫无保留地共享这些珍贵的资源,善于总结的王勇,还经常为大家归纳心得。他每年整理一版的《公诉人出庭指南》,更被爱不释手的同事们誉为“出庭锦囊”,印的那几十册永远不够用,总是被前来交流的各地“战友”一抢而空。
      2010年3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何家弘在网络上发起一场对于“李庄案”的虚拟审判时,王勇毫不犹豫地报了名,并一举挑起“首席公诉”的大梁。这次活动历时大半个月,四万多名网友参与了旁听,效果远超预期。“虚拟庭审”中,王勇过人的法律素养给其他法律同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必须归功于他此前做足的“功课”:那大半个月里,他每天下班回家就一头扎进网络,搜集相关证据,准备文书材料,写下的控方辩词达几万字,“基本累到虚脱,然后在次日带着红肿的眼睛出现在工作岗位上”。为什么要在排得密密麻麻得正常工作时间之外做这些“私活”?王勇的心里有杆秤,“庭审”只是形式,“李庄”只是符号,发动更多的人尝试这样一次别开生面的法律互动,才是真正的目的所在。
      2008年以来,王勇以“一蓑风雨”为笔名在正义网的法律博客上开了自己的博客,经常参与一些社会热点案件的讨论,引起了部分学者、媒体记者的关注,成为部分媒体记者的编外“刑事法律顾问”。一方面,他多次利用这些媒体的影响力在诸如云南李昌奎案、方舟子遇袭案等热点案件中发出冷静、理性的声音。另一方面,他自己笔耕不辍,近两年针对彭宇案的判决、南大碎尸案的追诉时效等文章,仅在《法律读库》一个微信公号的阅读量都接近十万,同时还被凤凰新闻等客户端转发。王勇一次次以自己的客观、公正、理性、专业的分析,去影响普通网民,引导网络舆论,传播法治正能量。
      时至今日,依然常有全国各地在生活中或者网络上结识的法律同仁或是行外朋友打来“法律咨询热线”,不管多忙,王勇总是倾尽所知、头头是道。他的微信朋友圈经常刷新,但内容不是吃喝玩乐,而是对热点案件、法治事件的关注和评论,从那些激扬的文字里,你能看到一颗将法治精神刻入骨髓的赤子之心。
      2012年,为落实好新的刑诉法,王勇提出了苏州公诉部门做“加法”的理念:在法律规定的基础上提高标准、自我加压。由王勇牵头起草的多个规范性文件先后被上级全文转发,规范司法在全国走在前列。由于新刑诉法贯彻效果好,包括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电视台、检察日报在内的近20家中央级、省级媒体组成采访团齐聚苏州,共同聚焦苏州公诉贯彻落实修改后刑诉法的“苏州经验”。中央媒体以16篇系列报道的形式集中对苏州公诉部门做“加法”的相关经验做了报道,全国30多个门户网站进行了转发。
      坚守正义的“守门人”
      在王勇看来,刑法、刑事诉讼法是书面正义,而公诉工作就是要将书面正义转变为现实正义。
      法律人往往给人严肃、不苟言笑的形象,但工作生活中的王勇却不是如此。他个性开朗,爱“打破砂锅问到底”,为法律问题和你“吵上几句”,来个小型的辩论会,大部分时候都是以他胜利而告终。此时他必定会笑呵呵地告知你他刚刚引用的条文和文章出自哪里,并及时向你展示他成功的依据。“输”的人往往会发现,自己原来在这个“爱找茬”的公诉人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有时候他也爱“训人”,汇报时应该如何、办案时应该如何,这个憨态可掬的人一旦严肃起来也的确“有点冷”,但是你却发现被他教育得心服口服,因为在他的指导下,案件越办越有经验了;他带领苏州、江苏的公诉团队征战四方,成绩斐然,将自己成功的经验传授给大家,已经是全省公诉条线的知名“教练”。
      2010年,王勇承办了苏州历史上最大的组织卖淫案件。包括主犯殷某某在内的多名被告人始终拒不认罪,为典型的“零口供”案件,移送起诉时证据较为单薄。王勇通过认真审查,发现了大量新的证据,改变了公安机关的认定思路,在起诉意见书仅认定该团伙实施十一个月组织卖淫的基础上,追加指控为时一年多的组织卖淫犯罪事实。王勇还在办案过程中发现,我市某交警大队副大队长徐某某作为“嘉年华”股东,仅因其辩解不知“嘉年华”有卖淫活动而未被移送起诉,遂在后期讯问中有意识加强针对此问题的侦讯,发现部分被告人能够证实徐某某不仅明知自己投资的“嘉年华”存在大规模卖淫活动,甚至参与了防范公安机关查处活动以及部分日常管理活动。后依法要求公安机关对其补充证据后,采取强制措施并移送起诉,最终其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此外,本案还有另一名被告人张某某被追诉,并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本案的成功办理,充分展示了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工作的细致严密,更为检察机关作为国家法律监督机关的“铁面”角色作出了生动注解。
      工作中,类似的情况比比皆是。为了还原事实真相,认清犯罪事实,即使是再简单的案子,面对再小的细节,王勇也从不掉以轻心。多年的职业生涯,使他早已习惯用分析的眼光对待证据,以公诉职业特有的严谨和细致,将事实抽丝剥茧,最后再从法律层面上加以认识。
      王勇说,这辈子他离不开两个地方,一个是绿茵场,喜爱足球的他,要守卫好自家球门;另一个是公诉席,他要为社会守好公平正义底线。(来源于《姑苏晚报》2016年12月28日第A07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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